早上试图早点起来,但还是没有起来,结果做了个梦,认为很值得,恨不得再睡会。
画面来到了已经在地球上消失七年的西安市大雁塔小学东南角的平房教室,一个熟悉的建筑、一群熟悉的同学、一位熟悉的老师。六年的班主任寇老师,在这个狭小破旧的教室里给我们上课,据说我同学他妈在雁小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个教室,足见历史之悠久,教室之破旧。走进教室,我似乎是迟到了,可能是继承了北体大迟到的光荣传统,走进教室,熟悉的目光,熟悉的你,我又坐到了我常坐的位置,第二组倒数第二排,梦中的我惊奇的发现我七年前在桌子上钉的钉子还在,当时是为了方便挂书包,毕竟小学六年级的课程也是很重的,在梦中我自言自语:“这钉子还在!?”更加确定了我在梦回吹角联营,不过同桌换成了刘伟,我小学一很好的同学。老师讲的什么记不清了,感觉是比小学的时候讲的精彩。上课上一半想上厕所,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厕所了,想到在北体大可以在上课时间无所顾忌的出入教室,还是忍住了。说说寇老师,毕业走那天急着去踢球,还有因为小学生手册的事,产生了一些误会,现在觉得还对不起老师。上初中的时候骑自行车在马路上见过老师的几次背影。初中毕业,本来要去看老师,但由于同行的另外一名同学在进校门口叛变,没有看成,我俩反而在网吧玩了一会。高中考得不错,想去看老师,不过高一的学习生活不怎么好,感觉无颜面对老师,高二高三情况还可以,但感觉还是在高考后以辉煌的成绩去看老师比较好,结果成绩还算辉煌,但学校不怎么样就没敢去。可能是自己太好面子了,老师可能也没有那么多想。不过怎么说这六年都是寇老师手下第一猛将,现在这样子实在……等以后吧
第一节课下课,我冲进厕所。毕业后曾经听说过学校厕所重新装修环境特好,一冲进去就失望了,跟以前一模一样,凑和上完厕所回来,不知怎么又迟到了。寇老师在门口等我进去。
突然,小学一个失踪已久的同学出现了,老大哥-穆磊,我小学六年的老大哥,出生于1986年3月3日。他学习不是很好,家里也一般,所以中学他在一个很一般的学校里上,中学的时候我们还老见,我约过他踢球,我和初中同学也经常在学校周围的大学校园里踢球时碰见他。上了高中就杳无音信了,以他的情况应该上高中比较难,后来听同学说好像去外地谋生了。小学六年一直有他照着我。记得小学一年级,我参加了校书法组,每周周三活动的时候我都要带着墨水毛笔来学校,一个娇生惯养的孩子,拿着墨水就洒了一袋子,把我急得却又不知道怎么办,老大哥啊老大哥,家里有三个孩子,生活能力特别强,带我到水池旁,把墨水瓶取出来,给我洗,袋子给我冲洗干净,正在洗的时候,上课铃响了,他还催促我赶紧回去,别迟到了。他才一年级啊,就这么……,我四、五年级的时候还写过一篇作文写穆磊,老师还在全班念了,当时他对我笑。他总是很帮助我,因为我不会做的事情太多,每次感到很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总会找他,他总会很热心帮我,而我小时候有点假正经,考试的时候还老不给他抄,怪对不起他的。那时老师也经常让我俩一起活动,教室门口有花坛,老师总让我俩去拔草。
穆大哥啊,穆大哥,在梦中见来“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他似乎是知道我很担心他现在的情况,他说别担心,我现在在武汉学体育教育呢,我一惊一喜,问在武汉体院?他说那就好了,他说他在一个什么地质大学。两人抱着就光剩哭了,多年不见啊,却让我和他梦中相见。旁边还看见了也经常和他一起玩的王飞。
哭完,眼泪还没擦干,去上课,感觉课堂上多了些初中同学,一位老师走上讲台,震惊了我,她是我初中的刘老师,教数学的,只是,他在两年前已经过世了,看着他依然是那么慈祥的在讲台上讲课,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了,回头一看,看到了滕立极、李庆宇这两个当时比较活跃的学生,也是满眼通红。台下突然看见一个老者,也在流眼泪,感觉是刘老师的丈夫。刘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上海师大附中”,我一愣,后来想这几个子应该这么解释,她来自上海,在北师大读的书,在矿院附中教的书。合起来“上海师大 附中”。
说起刘老师,以前也写过东西纪念她。两年前她的骨灰从上海运回来,大家都来到子中家属院,她一代又一代的学生占满在她家楼下,天还有点下雨。说来惭愧,那次去的心情不是那么的悲痛,两年不见的初中同学都在楼底下聊开了锅,顺便偷看几眼自己当年暗恋的对象,很多同学逃课来送老师,最后却演变成同学聚会,唉!一群畜牲。
作为刘老师的学生,我的数学成绩实在对不起她老人家,有负她老人家的厚望。想当初,在2002年世界杯期间的期末考试中,我代数,几何几乎都考了100,也没有因为考试误了球赛,刘老师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是真球迷。再想当初,我们初中去参加希望杯数学竞赛,班主任曾经私下问过刘老师有谁有可能获奖,老师说了两个名字,其中一个有我,我最后也确实考上了,感谢老师的信任。后来数学也越来越差,现在竟然还能在经济课上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和数学有关的都不行。脸皮厚的跟西安城墙一样。刘老师喜欢看足球,尤其喜欢看女足,曾经有想法送她一张中国女足的海报,可惜……很痛心的想起刘老师当初几乎晕倒在我班课堂上,那是他的最后一节课,她没有教完我们三年,但她交给我们的能受用一辈子。
很凑巧,我高中、初中都遇见了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的数学特级教师,但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作风。申老师是那么的高调,恨不得每个人都知道他是特级教师,恨不得说都知道他,他在没教我之前我都听说过他了,虽然他确实是才华横溢。刘老师恰恰相反,低调,低调,这才是做学问的态度,直到她离开了我们我才知道他是北京师范大学毕业的,是特级教师,享受国务院的特殊津贴-——这点应该强于申老师吧。刘老师从来没有给我们吹嘘过她自己,只是踏踏实实的教书,“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刘老师很慈祥,却特别有威信,能镇住人,很多不听班主任话的同学在刘老师面前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刘老师是以“能”服人。
很幽默,刘老师,经常开玩笑,有的时候还联系数学。一个比较经典的就是真命题、假命题。
说句很俗的话:“刘老师永远或在我们心中。”
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哭……最后给哭醒了。好像是第一次在梦里这么哭。
值得去纪念应该去纪念的人太多。
自认为自己是非常有感情的人,而不是冷血动物。

